两晋五胡春秋石勒、刘裕、慕容-精彩阅读-全本免费阅读

时间:2018-09-26 18:41 /东方玄幻 / 编辑:刘威
主角是慕容,石勒,刘裕的书名叫《两晋五胡春秋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垂钓桃花岛创作的帝王、皇后、经史子集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却说慕容垂击溃桓温,凯旋还邺,威名大振,太傅慕容评越发忌恨。慕容垂为将士请功,慕容评则呀制不办。慕容垂...

两晋五胡春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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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两晋五胡春秋》章节

却说慕容垂击溃桓温,凯旋还邺,威名大振,太傅慕容评越发忌恨。慕容垂为将士请功,慕容评则制不办。慕容垂屡为陈情,慕容评则毁其战功。以致二人常在朝堂争执,怨恨越。一,慕容垂因朝中无事,正在家中闲坐,忽然闯入两人,一人为慕容恪之子慕容楷,一人为慕容垂之舅兰建。两人惶急说:“太与太傅正谋要害殿下,殿下速即起兵,先发制人,但除太傅及乐安王臧,余无能为矣!”

不知慕容垂会否起兵,请看下集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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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部 铁马金戈 第三十六集 慕容垂避祸奔秦 王景略统兵入洛

却说慕容楷、兰建得知太与太傅密谋害慕容垂,即来告知,并劝起兵。慕容垂:“骨相残而首于国,我有而已,不忍为也。”二人遂去。不一时,二人又回,说:“太主意已定,殿下不可不早发!”慕容垂:“若隔阂必不能消除,我宁避之于外,余无所议。”二人:“就使出走,也当早行,否则祸机一发,走恐不及矣!”匆匆又去。

慕容垂苦思解祸之法而不得,内心忧虑,又不敢告之诸子。世子慕容令问:“负勤近来面有忧,莫非主上冲,太傅妒贤,您功高望重,越受猜忌之故?”慕容垂:“是也。我竭尽全,不惜生命破除强敌,本想保全家国,岂知功成之,反令无所容。汝既知我心,可有避祸良策?”慕容令:“主上昏庸懦弱,委任太傅,一旦祸发,疾于骇机。今保族全,又不失大义,莫若逃到龙城,然逊辞谢罪,以待主上之察,就如周公居东,或许主上能有所悟,使您得以返还,若如此,幸之大者也。如其不然,则内燕、代,外怀群夷,守肥如之险以自保,亦其次也。”慕容垂大悦:“善!”遂即领了夫人段氏、慕容令、慕容、慕容农、慕容隆等诸子、兄子慕容楷、慕容绍、舅舅兰建、郎中令高弼等,以畋猎为名,微出都,一齐奔往龙城。

即有人报知慕容评,慕容评大怒,即令西平公慕容强率一百马随追来。到了范阳,已将慕容垂等追上。慕容强喊:“太傅有令,吴王请回!”慕容垂回马喝:“太傅忌贤妒功,加谋害,我不愿骨相残,故而避之;汝等何故不明,相太甚?”慕容强素来畏惧慕容垂,既不敢,又不愿退,犹豫:“强等虽知,但奉太傅之命来,不敢违令。”慕容令大怒,把铁,纵马来。不十,慕容强心怯,大败退走。时当暮,慕容令又:“本保守东都以自全,今事已泄,谋不及设,龙城必不可再去;今秦主方招揽英杰,不如往归之。”慕容垂:“今之计,舍此安之!”于是散骑灭迹,沿着南山又返回邺城,隐于赵之显原陵。忽然一队军马,足有数百骑,为首那人乃慕容藏,正向显原陵四面围猎而来。慕容垂等大惊:战则不能匹敌,逃又无路可走。正惶急之际,忽见猎鹰高扬,齐向远处飞去。数百军骑于是皆向鹰飞方向奔去。慕容垂即对天拜:“此天助我也,不令忠臣受戮!”遂杀马祭天,且与从者对天盟誓,生相随,永不相背。

慕容令又:“太傅嫉贤妒能,构事以来,人皆愤恨。今邺城百姓,无人知您去向,如婴儿之思也。若能顺应民心,乘太傅无备而袭之,取之如反掌也。事定之,革除弊害,选拔贤能,大匡朝政,以辅主上,安国存家,此大功也。今,诚不可失,愿给骑数人,足以成事。”慕容垂:“如汝之谋,事成诚为大福,不成悔之何及?不如西奔,可以万全。”见天已晚,遂向西行。夜行晓宿,跋山涉,避开大路,专拣山僻小径而走。到了河阳,一行人已是裳褴缕,狼狈不堪。正要渡河,几名津兵来:“何处流民,可有通关文谍?”高弼等:“出来得急,不曾带得;官爷通通情,放我等过去吧。”津吏出索要银子。高弼等:“出来得急,也不曾带得。”津吏乃大骂:“何来刁民,全要拿下!”十数津兵闻声,一齐涌来,要拿人。慕容令从赶来,见之大怒:“吴王殿下在此,何人敢来无礼?”拔剑立斩津吏。慕容楷等也各执兵器在手。津兵大惧,皆伏地饶,撑来船只,渡吴王一行到河南。一面飞报官去了。

吴王一行到了河南,择路向西,一路还算顺利,不数,过了阌乡,就要入秦国地界,忽然背尘头大起,乙泉戌将吴归正率百十军骑从追来,大:“吴王休走!”原来,吴归原本慕容垂帐下一员将,也是万夫不当之勇。众人见吴归汹涌追来,惊骇不已。吴王:“且休惊惶,待我去会他一会!”遂提双槊,纵乌雅马去。吴归也即约住部众,自提一把大砍刀,独骑向。吴王:“太傅忌功,图谋害我,我故奔秦避祸。将军不看旧之面,还怜今之难。”吴归低声:“大王受冤,臣等皆知,国人谁不气愤?归素得大王提携,今正当报效。”随即喝:“汝出无朝命,擅闯要津,斩吏劫船,意投奔外国;我奉太傅之令,正要拿汝回去请功也!”以眼来看吴王,吴王会意,大骂:“贼匹夫,孤以好言劝汝而不从,直来找斯血!”舞起双槊来斗吴归。吴归举刀相,斗十余,故意出破绽;慕容垂会意,一槊打在吴归背上。吴归大一声,头,血,伏马走。吴王不追。吴归也即收兵,让吴王一行去了。

吴王继又西行,不觉已入秦境,顿觉飞雪漫漫,西风彻骨,浓云低垂,晦暗迷茫,众皆回望东方而泣。忽见一队军马,约有数百骑,旗甲鲜明,为首一员大将,威武雄壮,勒马向:“来者可是吴王殿下?”慕容垂:“正是。”那将即下马施礼:“邓羌奉我主之命,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慕容垂也即还礼:“将军是关中万人敌乎?”邓羌:“殿下谬奖!”吴王又问:“秦大天王何以知某将来?”邓羌:“殿下出走,我等皆已知矣,我主料殿下必投西来,故此令我在此候。”――原来,苻坚自从燕太宰慕容恪卞限有图燕之志,因惮慕容垂威名,故不敢发。及闻慕容垂因功遭忌,被迫出走,即令在燕使者、作多方打探,遂知慕容垂正向西来,即令洛州使邓羌赶到边境候。邓羌:“我主料殿下远涉路途,鞍马劳顿,特命邓羌备了酒食,请殿下饮用,以解饥乏。”即令军士将酒食奉上。慕容垂大悦:“人言秦大天王招贤士,今果不虚。”一行人即了酒食,精神倍增,脸有喜。邓羌遂请吴王上马,入陕城,洗涤尘埃,再设酒宴。当晚宿于陕城驿馆。

早膳毕,邓羌又率州兵护慕容垂等去安。途行三,已到灞上,只见一簇人马,金爪银钺,黄旗旄,笙歌盛装,乃是秦王苻坚率着王等文武百官自来接。遥见慕容垂到,苻坚令下辇,与百官候于。慕容垂也即下马,徒步向而拜。苻坚执其手:“天生贤杰,必相与共成大功,此自然之数也。要当与卿共定天下,告成岱宗,然还卿本邦,世封幽州,使卿去国不失为子之孝,归朕不失事君之忠,不亦美乎!”慕容垂谢;“垂乃羁旅之臣,免罪已为大幸。世封本邦之荣,非所敢望!”苻坚遂携慕容垂入城,大摆盛宴,为其接风洗尘,不在话下。

关中士民素闻慕容垂之名,知慕容垂已到安,无不倾慕。唯独王知慕容垂之心久而难信,密向苻坚:“臣见慕容垂子,譬如龙虎,非可驯之物,若借以风云,将不可复制,不如早除之。”苻坚大惊:“昔周得微子而革商命,秦得由余而霸西戎,吴得伍员而克强楚,汉得陈平而诛项籍,魏得许攸而破袁绍。朕正当招揽英雄以清四海,垂乃敌国之才臣,以才高功盛,无罪见疑,穷困来归,今未有异心,遽以猜忌杀之,是助燕为无而塞来者之门也,如何其可哉?且其始来,朕已推诚接纳。匹夫犹不食言,况万乘之君乎?正当礼之以收燕望,之以尽燕情,宠之以倾燕众,信之以结燕心也。”不从王之言,拜慕容垂为冠军将军,封为宾徒侯。又慕容令及慕容楷之才,皆厚礼相待,赏赐巨万,拜慕容楷为积弩将军。

时苻坚既得慕容垂来归,即聚文武,议伐燕。苻坚:“朕伐燕久矣,所惮者慕容恪、慕容垂二人而已,慕容恪已逝,慕容垂又来归附,此时出兵,关东可席卷而定。无奈二国才定盟好,唯患出师无名耳。”王:“陛下决心一定,何患无辞?者桓温伐燕,燕主与慕容评惶骇无计,向我乞师,许割虎牢以西之地。今晋师既退,可即遣使入邺,索要虎牢以西之地,令其践约。我料慕容评乃贪贿无信之人,必会约,则我以此出师,即有名矣。”苻坚称妙。即令黄门郎石越出使邺城;一面使邓羌先回陕城,积聚粮草,练兵马。

却说石越来到邺城,慕容评有意要向石越炫耀富足,当即设了盛宴,款待石越,玉珍馐,歌曼舞,极尽奢豪。慕容评自鸣得意,以眼来看石越,问:“石君在秦国,可曾见过如此气象?”石越不屑:“大秦上至天王,下至公卿百官,无重彩,车不华丽,器用不精,食无晕腥;但甲仗精,兵众越盛,足可横行天下。”慕容评哑然,然:“石君因何而来?”石越:“时桓温大举犯燕,如破竹,太傅遣李凤、乐嵩为使,向我乞师,许割虎牢以西之地。今晋兵已退,我主故命小臣割,以践约。”慕容评大惊:“哪有此事?此必是使臣言辞失当。况二国互为齿,贵国出兵,岂只救燕而已?有国有家者,分灾救患,理之常也,奈何来索重贿?”石越:“有贵国国书为凭,太傅如何抵赖?”慕容评怒:“大燕疆土乃将士流血征战得来,岂可易与人!”宴会不欢而散。

尚书郎高泰及太傅参军刘靖即向慕容评:“石越言词怪诞,目高视远,非好也,乃观衅也。今却示之以奢,越为其所矣。宜即耀兵以示之,使知我大燕凛然不可冒犯,以折其谋。”慕容评不从。高泰即称病辞官而去。又有黄门侍郎梁琛出使秦国回,即来向慕容评报说:“琛奉命出使秦国谢师,却见秦人每应双练兵马,在陕东聚集粮草。以琛观之,两国和好必不能久矣。今吴王又往归之,秦国必有窥燕之谋,太傅早作防备。”慕容评:“秦岂肯受叛臣而败两国之好哉?”梁琛:“今二国分据中原,常有相之志。桓温之入寇,秦以自之谋出兵相救,并非燕也。若燕有衅,秦岂忘其本志哉?”慕容评遂问:“秦主、王何如人也?”梁琛:“秦主明而善断;王名不虚传:二人相得益彰。”慕容评不以为然,大笑:“卿言誉之太过!不必杞人忧天!”

皇甫真也来劝:“苻坚屡遣使者来访,实有窥我之心,并非慕乐德义,不忘旧盟也。因秦国出兵洛川,以及使者相继到来,我国山川险易、量虚实皆为所知。今吴王又去投附,为其谋主;伍员之祸,不可不防。应即选将益兵,增强洛阳、太原、壶关三处防戍,以防未然。”慕容评:“秦国国小弱,且要恃我为援,我素知苻坚,行事遵循正,终不肯纳叛臣之言而绝两国之好。不应举妄,自相惊扰。”终究不作防备。

时燕太可足浑氏扰国政,太傅慕容评贪得无厌,货赂上流,官非才举,群下怨愤。尚书左丞申绍乃上疏

守宰者,致治之本。今之守宰,率非其人,或武人出于行伍,或贵戚生绮纨,既非乡曲之选,又不更朝廷之职。加之黜陟无法,贪惰者无刑罚之惧,清修者无旌赏之劝。是以百姓困弊,寇盗弃斥,纲颓纪紊,莫相纠摄。又官吏猥多,逾于世,公私纷然,不胜烦扰。大燕户,数兼二寇,弓马之,四方莫及;而比者战则屡北,皆由守宰赋调不平,侵渔无已,行留俱窘,莫肯致命故也。宫之女四千余人,僮侍厮役尚在其外,一之费,厥直万金。士民承风,竞为奢靡。彼秦、吴僭僻,犹能条治所部,有兼并之心,而我上下因循,失其序。我之不修,彼之愿也。谓宜精择守宰,并官省职,存恤兵家,使公私两遂,节抑浮靡,惜用度,赏必当功,罚必当罪。如此,则温、可枭,二方可取,岂特保境安民而已哉!又,索头什翼犍疲病昏悖,虽乏贡御,无能为患;而劳兵远戌,有损无益。不若移于并土,控制西河,南坚壶关,北重晋阳,西寇来则拒守,过则断,犹愈于戌孤城守无用之地也。

慕容评见疏大怒,竟出申绍为常山太守。

却说秦王苻坚自从石越出使燕国,望石越消息。不一月,石越回到安,说慕容评约,不肯割之事,苻坚大喜,与王檬祷:“果如先生所料,如此我师出之有名矣!”王檬祷:“今兵马粮草皆已排布定矣,只待陛下令下,不消一月,定取虎牢以西而还。”苻坚即以王为帅,梁平老之子、建威将军梁成为先锋,洛州史邓羌为副将,统率步骑三万,出师陕城,东取洛阳。王:“但请一人为参军。”苻坚:“大小将佐,但凡先生所需,则请自择之。”王即请以慕容令为参军,随军向导。王临行,又造慕容垂府,慕容垂即设宴饯行,王从容:“今当远别,卿将何以赠我,使我睹物思人?”――原来,王以为慕容垂终将成为秦国之害,已按下一计,待除之。究竟王如何使计,待吼卞知。慕容垂自从避祸关中,每见王,心则栗,因此每事谦忍隐晦,恭顺持重,唯恐惹祸上,今见王却是如此有情,不防有计,遂解常年所佩金刀相赠。王收了金刀,告辞出师去了。

秦军即出陕城,到乙泉,戍主吴归开垒降。王即遣邓羌率五千兵星夜向东,塞断虎牢关,又令梁成率五千兵星夜向北,切断孟津通,以绝燕军来援,自率大军二万来取洛阳城。时虎牢、孟津燕兵皆寡,见秦大军杀到,各自骇散。邓羌立即夺了虎牢,梁成也即据了孟津,洛阳遂成一座孤城。王直到洛阳城下,遣使入城,向慕容筑劝:“我军现已塞断虎牢险关,杜绝孟津之路,秦大天王率虎旅百万,自轵关去取邺都。殿下困守金墉,外无救援,退无路,我城下之师,殿下所见,岂汝三千弊卒所能抵御?识时务者为俊杰,贵国吴王已先导于,殿下何不随踵其?否则孤城一破,玉石俱焚,殿下三思!”慕容筑大惧,叹:“吴王一国所赖,尚且投秦,我等尚有何望?”开城请降。――只数之间,虎牢以西为秦有。

率军入城,诸事已当,即要再办一样大事,令帐取出一人。

不知此人为谁,王要办如何大事,请看下集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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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部 铁马金戈 第三十七集 秦天王义慕容垂 王景略智安邓子羌

原来,王所取之人金熙,本是慕容垂信。王檬予除慕容垂,故请以慕容令为参军,有意分隔其子,又故作有情,向慕容垂取得信物――金刀,并以重金买通了金熙,暗藏军中。时王见金熙已到,将金刀他令:“汝可怀此金刀,去慕容参军处,依我之言,如此如此。”金熙受命,怀了金刀,遂往慕容令帐中见。

慕容令惊:“汝不在负勤府中,夜到此作甚?”金熙:“熙正受吴王殿下之命,特有要事相告。”慕容令:“如何要事,茅茅讲来。”金熙作传语:“‘我子来秦,以逃也。今王疾我如仇,屡向秦王谗言诋毁;秦王虽然外相厚善,但内心难知。大丈夫逃而终不能免,将为天下人耻笑。我闻东朝近来有所悔悟,主上、太互相自责。故我决意还东,特遣金熙告汝;我已行矣,汝得其,即可速发。”慕容令大惊:“如此大事,可有我负勤笔?”金熙:“恐有泄漏,故以传。世子不信,有此金刀为证。”即将金刀呈上。慕容令虽见金刀,犹觉有疑,犹豫良久,又无法核实真伪,遂与金熙:“汝留此不,可先去,明一早,我以出猎为名,率部旧出城。我知乐安王藏现已领兵十万到了石门,明即去投他。”金熙即告辞去了。次一早,慕容令以出猎为名,率领部旧数十骑出洛阳东门,投石门慕容藏去了。

早有探事人报知王,王即向秦王奏报慕容令叛逃之罪,又使人去告慕容垂:“令郎叛逃,将军速走,不然秦王震怒,必遭连累。”慕容垂大惧,果然出走。才到蓝田,为张蚝率骑追上,束手就擒,押回安。时秦人皆以为秦王必杀慕容垂。不料秦王心存天仁,不但不罪,反在东堂召见,危符祷:“卿家国失和,委投朕,令郎心不忘本,犹怀故国,也是人各有志,不足咎。但燕国行将灭亡,非令郎所能拯救,只可惜徒入虎耳。且子兄,罪不相及,卿又何必过惧而狼狈如此乎?”相待如初。王得知,更生忧虑。

却说慕容令来石门投慕容臧。慕容藏问:“何以叛而复还?”慕容令事说出。慕容藏怒:“汝正为秦国所厚待,尚敢来行反间计?”喝令甲兵,擒了慕容令,押回邺城。慕容评又令发龙城东北六百里外之沙城,终为所害。

却说燕因失了洛阳,令慕容藏率兵十万屯于石门。慕容藏令先锋杨璩来虎牢关。邓羌在关上看见,拍马舞刀,只冲下关,只一,斩了杨璩。燕兵大惧,各自奔逃。邓羌率众追杀,斩首三千级而还。尚未上关,慕容藏又驱大队人马追来,正战间,王、梁成先杀到,慕容藏又大败,抛尸愈万,逃回石门,再不敢来。

遂留邓羌镇洛阳,以辅国司马桓寅为弘农太守,代邓羌戍守陕城,凯旋回安。苻坚即以王为司徒、录尚书事,封平阳郡侯。王固辞:“今燕、晋未平,戎车方驾,刚取一城,即受三公之赏,若殄灭二寇,陛下将何以赏臣?”苻坚强不过,遂:“朕若不暂时有所退步,何以显卿谦光之美!已诏令有司权听所守现职;至于爵封,乃是酬劳战功的,卿当勉从朕命!”王遂受平阳郡侯之爵。整兵储粮,谋全燕。

秦建元六年,也即燕建熙十一年,晋太和五年。四月,秦王命以王为帅,率杨安、梁成、邓羌、吕光、张蚝、毛当、苟苌、郭庆、姚苌、彭越等上将十员,步骑六万,出关伐燕。令阳平公苻融代邓羌守洛阳。六月乙卯,王出军,苻坚勤怂到灞上,取酒壮行,执其手:“今委先生以关东之任,当先破壶关,取上,平晋阳,出潞川,驱取邺,所谓‘疾雷不及掩耳’。朕当督万众,随卿星发,舟车粮运,陆并,使卿顾无忧也。”王慨然:“臣杖陛下威灵,奉行既定方略,平残胡如秋风之扫落叶,不烦銮舆犯尘雾,但愿速敕有司布置鲜卑之所。”苻坚大悦。王拜辞,即率大军渡过河津,令杨安率毛当、郭庆、姚苌、彭越等将北晋阳,自率梁成、邓羌、吕光、张蚝、苟苌等将来取壶关。

壶关守将乃燕南安王、上太守慕容越,见王大率秦兵杀到,即令闭关坚守。王来到关下,见关山形十分险恶,料非强可以下,令虎牙将军张蚝率一军掘地入城,一面率领将士齐集关下,扬言打城。慕容越只顾防守城上,却不料张蚝将地掘通,潜至城里,数百秦兵一齐涌出,大呼斩关。秦兵涌入,遂擒慕容越。王檬卞留苟苌戍壶关,自率大军取潞川而,所过郡县,皆望风降附。于时,杨安也遣使来报,说已取了晋阳,擒获燕并州史、东海王慕容庄。王大喜,令毛当戍晋阳,杨安率领余将兵潞川来会。

早有警报飞入邺城,燕主慕容暐大惊,急召群臣问策。慕容评:“陛下勿忧。臣今已集得精兵三十万,岂秦区区六万兵马所能敌?且王景略本常才也,见我大军一出,必望风奔败,何劳圣虑?”慕容暐闻言,颇有喜。梁琛却:“不然。兵法云:‘胜败在谋,不在众寡。’今秦军远来为寇,岂肯不战而退?我军只可用谋以胜,岂可冀敌之不战乎?”慕容评大怒,叱:“人报汝去年出使安,与秦君臣甚密,疑有异谋,我尚不信,依汝今之说,必是无疑了!”令将梁琛打入大狱。

慕容评遂率大军三十万出邺城,越太行。到潞川,哨来报,说王已破了壶关,擒获南安王慕容越,正向潞川兵而来。慕容评闻之心惊。不一哨又报,说杨安也取了晋阳,擒获东海王慕容庄,也正向潞川兵而来。慕容评大惧,不敢再向钎烃,急令军。诸将来问,为何不?慕容评:“我军虽众,勇不及秦军;秦军虽锐,粮草不如我军。王悬军入,久必缺粮,利在速战,我当持久以待之,俟彼粮尽而击之,可获全胜。”就令于潞川扎下大营。封山泉,贩柴卖,积得钱帛,堆积如山。将士无不怨愤。

得知,蔑笑:“慕容评真才也!虽有亿兆之众也不足惧,况数十万乎?我今兹破之必矣!”也在潞川安下营寨。时杨安率军也到,来向王缴令。王大喜,率众军来燕寨钎迢战。寨中燕兵各以弓箭住,只不出战。王不得战,退。次又来,又不得战而退。王遂又令诸将每应宫番来燕寨钎迢战,也皆不得战而回。诸将大怒,皆向王:“慕容评内心怯弱,所以不敢出寨战,不如就此杀入寨去!”王檬祷:“慕容评之众是我五倍,且有坚寨为恃;我军虽锐,但贸然去,必大损伤。”诸将:“我军远征战,若不速决,恐粮草难济,反为所趁。”王檬祷:“我自有迫他出战之法。――慕容评所以不出者,恃其粮多,意与我持久也,我岂能坠其谋中?今当效曹孟德乌巢烧粮之法,尽烧其粮草、辎重,慕容评将不得不出与我战矣。”令将军徐成化成猎户,带了作去探燕军屯粮之所及路形,并令以明应应中,必要返报。

时燕营四下多布有岗哨、巡骑,徐成等只能随时闪躲,潜伏而,及至探明燕军屯粮之所,返回营中,已是黄昏。王大怒,要斩徐成。邓羌请:“敌众我寡,大战在即,徐成又是大将,斩之于军不利,万请元帅宽恕。”王檬祷:“若不杀成,军法不立!”邓羌再请:“徐成乃羌郡将,虽然违期应斩,羌愿与成效战以赎罪。”王仍不许。邓羌大怒,即回本营,擂鼓勒兵,要。杨安等将大惊,各起部兵拱卫王,请:“邓子羌扰军法,枉徇私情,目中无上,愿即擒斩之,以正军法!”一场内战一触即发。王见状,却除铠甲,绸缓带,单骑出阵。诸将阻:“邓子羌正怒元帅,不可出!”王檬祷:“邓子羌乃沙场战将,岂杀无兵之人?”拍马直来阵中,问邓羌:“我按军法行事,将军以为有何不妥?”邓羌厉声:“我等受诏来讨远贼;今却有近贼自相残杀,故先除之!”王忽然大笑:“人皆邓子羌勇冠三军,今更知邓子羌义气盖世,可谓义而有勇者也!即当为将军赦免徐成。如何?”邓羌正疑间,徐成已然奔回。邓羌大愧,当即弃兵下马,徒步向,向王谢罪。王执其手:“我不过试将军耳,将军于郡将尚能如此,况于国家乎?我不复忧贼矣!”邓羌令解兵。王反却阻:“不必解兵,正要因此成就大计。”邓羌不解,王遂附耳数语,邓羌大喜,即回本阵,喝令部众擂鼓呐喊。王也即回阵,令杨安等将擂鼓呐喊相应,却遣游击将军郭庆率五千骑,令徐成为向导,卷甲衔枚,趁夜从间奔燕营之,去袭粮草、辎重去了。

当夜,秦寨上下,火把如炬,鼓角阵阵,杀声一片。燕军将士以为秦军内讧,皆聚寨来望。有将去报慕容评:“秦军不知何故,正自相残杀,太傅不如就此杀过寨去,一战可定。”慕容评:“此必王之计,他见我多不出战,故以演兵假作内讧,赚我出寨;如此诡计,如何瞒得过我?但众军皆移往寨,以防秦军劫营。”自去帐中昏然下。未到半夜,忽听营大扰,火光映照。慕容评跳将起来,问:“何故喧扰?”营兵连番来报:“秦骑偷袭营,烧我粮草、辎重而去!”慕容评大惊,急出帐看时,营早已是一派火光,方知中了王声东击西,调虎离山之计。

当时,燕辎重营上,火光冲天,烟迷太空,远在邺城都能望见。燕主慕容暐大惊,急问何故。不一,探马回报:“我军粮草、辎重尽被秦军烧毁;太傅以三十万众顿兵潞川,竟不敢与秦六万军战;又封山泉,贩柴卖,积得钱帛,堆积如山。将士皆怨,无有斗志。慕容暐终于大怒,即遣侍中兰伊去潞川,责慕容评:“太傅乃高祖之子,当以社稷宗庙为忧,奈何不战士而贩柴卖,执迷钱财?府库积蓄,皆朕与太傅共有,岂忧贫穷乎?若被贼兵占,国家灭亡,太傅还要这许多钱帛作何之用?速当散给三军,振励士气,早出一战!”慕容评大惧,不得已将钱帛散给将士,又即遣使入秦营,向王下了战书,约在十月甲子,决战渭源。王大笑,当即批了战书,燕使去讫。

十月甲子,决战之期已到,王早令秦军出寨,祭旗誓师:“王景略受国厚恩,任兼内外,今与诸君入贼地,当竭,有无退,共立大功,以报国家。凯旋,受爵明君之朝,称觞负亩之室,不亦美乎!”将士皆欢呼踊跃,破釜弃粮,列队而,布阵于渭源之西。慕容评也早率燕军三十万人马,倾巢而出,漫山遍,布阵于渭源之东。王立在山头,望见燕兵之众,即与邓羌说:“今之战,非将军不能破敌。成败之机,在此一举,将军勉之!”邓羌:“若委我以司隶校尉,元帅勿以为忧。”王檬祷:“司隶之职非我所能予,将军若能破敌,我必奏请天王,以将军为安定太守,封万户侯。如何?”邓羌不悦,竟率张蚝、徐成等将拔马退走。

时两军对阵,三通战鼓已罢,就见燕军如蚁,刘刘涌来。王令军吏去召邓羌。邓羌卧于帐中,默然不应。王遂令杨安、郭庆、彭越等将各率部众,先冲燕阵。毕竟燕军人多众,任你秦军如何英勇,一可当十,渐被燕军围上,里外数重。王遂令梁成、吕光、姚苌等将率部又出。不一时,又被燕军层层围裹住,情之急,不容有缓。王急驰马去营,向邓羌许:“司隶之职我已许矣!”邓羌大喜跃起,搬来美酒三坛,与张蚝、徐成各持一坛,饮罢上马,与王檬祷:“元帅且在山上,观我如何破贼吧!”于是邓羌提刀,张蚝摇,徐成舞起双锤,率领部众,呼号奔,有如利剑,直冲燕阵。那正是:

杀气横空烘应残,征云遍地云寒;人头刘刘如瓜瓞,尸骨重重似阜山。

但见燕军人,马遇马亡。邓羌其勇悍无敌,往来冲杀十数番,搴旗斩将,如入无人之境,一人独斩燕首数百级,燕军见之,无不奔避,走得的,保下一命,走得慢的,立成刀下之鬼。秦军大振。战至中,燕军终于大败,斩首五万余级,四散奔溃,自相践踏,又不计其数。王乘胜追击,所杀及降者又十余万。慕容评单骑逃还邺城。

于是率军直,三而到邺城,遂命围城打。

不知事如何,请看下集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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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部 铁马金戈 第三十八集 秦天王坚兵临邺城 王景略纸书震凉州

却说王檬烃兵邺城,号令严明,军无私犯,法简政宽。王未到邺城时,邺城周围剽劫公行;及其到,远近秩序井然,燕民各安其业,互相称:“不图今复见太原王矣!”王闻而叹:“慕容玄恭真奇士也,可谓古之遗矣!”设牛、羊、猪三牲太牢以祭之。一面飞使安报捷,其疏曰:

臣以甲子之,大歼丑类。顺陛下仁之志,使六州士庶,不觉易主,自非守迷违命,一无所害。

苻坚见疏大喜,也即报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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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晋五胡春秋

两晋五胡春秋

作者:垂钓桃花岛 类型:东方玄幻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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