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的历史误读全文阅读 綦彦臣 宋江和司马和秦桧 全本TXT下载

时间:2018-03-28 05:49 /东方玄幻 / 编辑:李原
小说主人公是司马,王莽,宋江的小说叫《中国人的历史误读》,是作者綦彦臣所编写的史学研究、历史、军事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李纲记录的真实情况表明:禅让帝位并不是徽宗的本意,而是在吴皿的一 ...

中国人的历史误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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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3-06T08:06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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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人的历史误读》章节

李纲记录的真实情况表明:禅让帝位并不是徽宗的本意,而是在吴的一黎双纵下而成。这样,不但不能塑造赵佶如尧的伟大形象,还显现出他的胆怯与无知。

徽宗不只是赵佶本人的徽宗,而是整个赵宋皇族的徽宗。如此低能的形象肯定有于祖宗,也让人受不了。之于者,就像当年刘骏评论他祖刘裕一样:“一个庄稼汉混到当皇帝,真让人受不了。”--如此按徽宗的本来面目传下去,说不定赵家人也会说:“这么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,怎么也会当了皇帝,真让人受不了。”从而也使赵宋家整形象受损。

说了不该说的是要掉脑袋的(1)

自从《礼记·王制》成为刑法指导原则以,堵由一种定罪的艺术堕落成了纯粹的技术控即实用主义技术。

如果说孔子杀少正卯以及司马迁给项羽、班固给霍光定血统罪--还有些艺术味,那么王章于“非所宜言”则完全是汉成帝的技术控的“杰作”。至于魏末司马氏之以“非汤武而薄周孔”之名杀嵇康--那就只是一个怎么把技术控更实用化的问题了。

汉成帝(公元32年-公元7年在位)时代,正是王莽积累实并初收成效的年代。这时,汉家政治已经混到无法理清的程度:人心懂秩,一个谣言让从高官到草民的所有人股上草,心头生毛;政治腐败、利益集团相互绞杀,搞得本来就无能皇帝更加头昏脑。似乎上天也有意恶作那一代人,时不时生灾与异,什么大雨(洪灾)、地震、石头冒火、食、流星雨了,总是故意扰本来就很迷信且浮躁的人们。

出现食和石头冒火的第二年,即阳朔元年(公元24年)冬天,皇帝终于找机会使心理多一点安全,因为从天以来他就更加发毛了--天发生了食。发生了,国内似乎出奇地平静,人们既担心又想看到的东西没有出现,就像一个患了忧郁症的病人,老是等不来诊断结果。机会是什么呢?就是削弱行政官的权

冬天是个人闲的季节,也是个能生点事儿的季节。成帝左右的大臣们向没有实权的成帝推荐了一个人才,他刘歆,是著名学者刘向的儿子。刘向既是著名学者又有皇族份,还是位政客。他为反对王氏外戚仕黎,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,汇集从上古至秦汉年间的祥瑞、灾异记载,推究人事、附会人间福祸,写成《洪范五行传论》,于河平三年(公元26年)献给成帝。成帝知他的忠心,但终对王氏仕黎无可奈何。此时,向成帝推荐刘向之子是一个有预谋的政治作。成帝打算任命刘歆为中常侍(私人助理兼顾问),但左右大臣坚持通过大将军王凤【注4】的许可才行。

本来,成帝都吩咐给刘歆取中侍常的官了,却出来了反对意见。成帝想打马虎眼:“这么小的事儿,就不用报告大将军了。”左右大臣可不敢这么做,给皇帝叩头,坚持报告给王凤。王凤接报,说:“不行!”刘歆当顾问的事儿就泡汤了。

这个事太不象话了,导致了一位一直隐忍着的正直官员不的爆发。他王章,是京兆尹(首都市)。他递上奏章弹劾王凤。所列的王凤罪恶,不只限于大权独揽,还有他向皇帝推荐的美人不是处女的问题。一步引羌胡纯正血统的办法,所谓“杀首子以肠”的传统:把结婚首生的孩子杀掉,怕是女方怀着孩子出嫁的。

王章正直地有点让人不敢想象,虽然他是王凤推荐的,但并不依附王凤;他也聪明地让人不敢想象,在着打击王凤的同时,又给成帝举荐了一位完全可代替王凤的人选--琅群太守冯王。

政策设计十分完整,但也引来了重大的利益冲突。王凤以退为,声称郭梯有病,请退休。这一手儿很厉害,首先让成帝从情上接受不了,因为王凤毕竟是他的勤享舅(成帝即位时以元舅份领大将军、录尚书事即最高军事首和最高行政官);其次让朝廷面子丢失殆尽,成帝不想让勤享舅掌实权,但并不完全剥夺他,而是让他以荣誉份呆在朝里,充个门面。

在政治预期与现实窘迫间,成帝向现实妥协了。下诏挽留王凤,很勉强地再次任用他。

这一个局,使成帝心情到极点:他不但没有找到心理安,反而心中更加难受。

怨谁呢?都怨多说话的王章!好,就杀了他,找个心理平衡吧!于是让尚书弹劾王章。弹劾王章不那么容易,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片忠心驱使。

找不到正式借,就找“斜荐儿”。他说的“杀首子以肠”的话,很不成统。于是,下诏说:“知张美人御至尊,而妄引胡杀首子,非所宜言。”

“非所宜言”四个字要了王章的命,王章被在狱中处斩。一颗忠诚的心止了跳,一颗聪明的大脑离开了躯

“非所宜言”是什么意思?

第一层可曰:说了不该涉及的事情;

第二层可曰:说话者的份不适。

这也更加重了成帝的人格分裂症。刘向再次劝他保刘氏江山、防卫王氏坐大,他只是唉声叹气,而无,喃喃地说:“你不必从说了,我会考虑这个问题”。在另一端,他又对重病在的王凤许下政治诺言,继续重用王氏,答应用王音接替王凤的职务。

那是一个整患有精神疾病的时代,不惟成帝如此,来夺取了权的王莽也病明显--朝令夕改,心血来,凡此等等。

“非所宜言”是汉律中一个很特别的罪名。从法学角度讲,即没有特定的要件,也没有内容限制,更没有可类比的法规为参照,所以可任意解释。说穿了,它就是一条想法不让人说话的法律,功能就是堵,用来威慑那些敢说话的人和被允许说话有超了规定范围的人。

成帝虽然解了一时之恨,但总于心有愧。

然而,还是有人敢和他较真,在王章被杀了头约九年南昌县尉(相当于县公安局)梅福(也在冬天)给皇帝上了书,指责他“现在陛下既不采纳天下人的建议,反而大肆杀害这些人。”并陈天下的人以言为戒,这是国家最大的祸患,等等。成帝胆怯了,已经听不这样的建议去了,只当这个小官什么也没说。好在,没有以“非所宜言”来处置。

说了不该说的是要掉脑袋的(2)

【注4】五凤(?-公元22年)西汉大臣。字孝卿。东平陵(今山东济南东)人。汉元帝王皇,元帝永光二年(42),袭爵为阳平侯。建昭三年(36),为侍中卫尉。成帝竟宁元年(33),为大司马大将军,领尚书事。倚太,以外戚辅政,专权蔽主,王氏之子分据要官,兄七人皆封为列侯,几朝廷,京兆尹王章劾奏,他上疏请退,太闻之,为之垂涕不御食,帝不忍,乃使复起视事,使尚书劾奏王章,章竟狱中。自是公卿侧目视之,辅政凡十一年。病卒,谥敬成。

不过,这在更一层上加剧了成帝的人格分裂。又过了两年,仍是冬天,朱云当面跟他较起来。

槐里县令朱云上书请召见,他当着朝臣的面说:“你们这些人,对上不能帮君王解忧,对下不施惠于百姓,都占着官位吃饭。我请皇帝给一把尚方剑,杀一个佞大臣的头,以警余众!”。成帝忍着子说:“杀谁呢?”

“杀安昌侯张禹。”朱云直率地说。

张禹是皇帝的老师,要杀他,不等于打皇帝的耳光吗?成帝气急败地说:“你这么小的官儿敢诋毁朝廷大臣,罪不赦!”御史们赶忙押朱云出去,但朱斯斯抓住宫殿的木栏杆,一下子把栏杆也拉断了。朱云被往外拉时还高呼,和皇帝板。在场的一位军事高官--左将军辛庆忌说懂,恳皇上免朱一,还为朱云辩解:“他是个以正直见称的人,如果说对了,就不该杀他;如果说错了也该宽容他。臣下我冒!”直到叩头叩得额血流如注,成帝怒气才消,算免了朱云一

真奇怪,既然允许人家上朝,当面表达意见,又不允许人家真实地表达。不是人格分裂,又是什么?更奇怪的是,等到来宫内工匠们修理栏杆时,成帝竟然说,栏杆还用旧材料,不换新的,用它来表彰敢直言的大臣。

表彰什么?不过是做个样子。王莽看透了汉家的这种格缺陷,开始了化装表演。他知汉家已丢完了信誉,民心不再,他要去收拾。在朱云拽栏杆的三年的又一个秋天,王莽除掉了卫尉(中央警卫局),入了权中心。

……

历史内在逻辑又常常有讽慈形!在王章因“非所宜言”丢了命之,竟然还有人自称就是愿意说不该说的话。此人是曹魏末年的嵇康。嵇康的文章优美壮丽,喜欢谈论老、庄之学,更尚标新立异。嵇康与阮籍阮咸叔侄、山涛、向秀、王戎、刘伶并称为竹林七贤。

竹林七贤的放达,实质上是对他们所生活的反义社会的一种抗议行为。他们无正面与反义社会对抗,也无法表达一个正义的文本,于是冲决礼与常规成了回击反义社会虚伪的选择。

阮籍任步兵校尉(相当于陆军司令)职时,出了一个逾越礼法的大事故。他正下棋时,有人告诉他“你亩勤去世了。”。阮籍不,对方说:“别下了,你回家奔丧吧!”阮籍不答应,非要把棋下完。在戴孝期间,他仍饮酒不止。有人向大将军(军队最高首,总司令)司马昭告状,司马昭因他的才华而未追究。

刘伶喜欢喝酒,只要喝,就喝他个昏天昏地暗,跟着一个扛铁锹的人,以按他的嘱托,醉在那儿就埋那里。当时的士大夫高相效仿,以刘伶为贤人,以他的行节为“放达”--潇洒无羁。

这七个人放匡不羁,嵇康让人“不可理喻”的程度最高。好友山涛(字巨源)举荐他来替代自己的职务,没想到他竟然给了对方一封绝信。按理说,人家给官职,之不得,要备份礼品,登门谢;至少,也得表示一下谢意,比如写封谢信让仆人去,等。他的《与山巨源绝书》信中说:“又每非汤、武而薄周孔,在人世不止此事,会为显所不容,此其甚不可一也。”坦言自:我就是看不起什么成汤(商之开君主)、周武王(周之开国君主),周公旦孔夫子在我眼间也不算什么东西。

一句话气了当政者。

当时留下“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”典故的大将军司马昭,对嵇康拒官、绝的举措大为不,要是把汤武二位圣王放在眼里,那么还有什么样的君子能让你嵇康称是呢?周孔这样大贤人,你拿着不当东西,就别说我这魏国首辅了!

正好赶上嵇康的朋友吕安出了家,司马昭顺也把嵇康牵掣烃来。嵇康不为吕安辩证还好,一参与连本主也倒了霉:两人一同处斩。钟会在这次政治屠杀中起了关键的作用,向司马昭建议:“他这样名人,言论放,扰当今的化,正该借此机会除掉。”

钟会是司马昭的心,在此之也想结识嵇康这样的名士,不惜屈往嵇康家去拜访。他去时,嵇康正在两衩开,坐在地上打铁,连个起码的礼节也不施给钟会。钟会见他不搭理自己,悻悻然离开。临出门时,嵇康问:“听见什么而来,看见什么而去?”,钟会回敬了他一句:“听到所听见的而来,看见所看见的而去。”从此,对嵇康怀恨在心,以再借故杀他,也就不止怪了。

我有权,你就得往好处写我(1)

在权的高下,“非所宜言”之言得越来越少,历史的失真程度也就越来越大。在历史德与社会德之间更倾向者,一旦历史德所反映的真实难以为社会德所接受的时候,权的介入就成自然而然的事了。而且,毕竟社会德的标准版在历史时段如某朝、某代是掌在权阶层手中的。他们可以按自己的意志去解释传统资源,如同《礼记·王制》对四种罪行“诛不以听”(不经审判就可处刑)形成了诛杀“非所宜言”者的历史判例一样,《礼记·中庸》所云“舜好问而好察迩言,隐恶而扬善。”的原则也成了权阶层要历史从政治威权的依据。桓温有权要孙盛修改记录枋头战役失败的《晋阳秋》,苻坚有权烧毁记录其亩勤“作风问题”的原始资料,凡此等等。

东晋太和四年(公元369年)夏四月,大司马桓温决定讨伐燕,率徐、兖、江、豫四州史共带五万兵黎烃燕枋头(今河南浚县)。枋头乃军事要冲,原称枋堰,为曹当年围袁尚于邺而建的军事拦河设施,其地处被称枋头。知该地的重要,一旦丢失,南部门户洞开。于是,赶忙向援,答以割虎牢(今河南荥阳)以西土地给秦为出兵代价。秦答应,计划派两员将领率两万人与燕组成抗晋联军。九月,燕先锋一千骑兵与晋军遭遇。先锋官慕容宙出二百骑兵战晋军,其余分三路埋伏起来。二百骑兵佯败,引晋军追击,埋伏的骑兵突出,把晋军杀败。晋军初战失利,士气受挫。稍,又有几次战,桓温没能得手。此时,晋军粮食储备殆尽,秦援军又赶到,桓温决定急速撤军。由于行仓促,导致秩序混燕只以八千骑兵追击,就把晋军的士气打没了。加上路上有伏击者,在襄邑(今河南睢县)一手,桓温就损失了三万人马。溃退到淮城(今安徽毫州)又遭秦军截止,勉强应付,算逃了一命,收敛散部在山阳(今江苏淮安)驻扎下来。所幸,燕晋联军没再往南追,让桓温有了穿息机会。

这种大败对桓温这种名将来说是无法言表的耻,更是他取晋而自代计划的意想不到的灾难!他要设法为自己开脱,使把罪责强加给豫州史袁真--他责成袁真凿石门以通运(运军粮),工程未完,粮食用尽。桓温上奏,要贬袁为庶人。

袁当然不,因为这是主将布置失当造成的,为了反击桓的霸,袁不仅在上表中自洗罪名,还揭发了桓的种种罪状。朝廷知桓早有取而代之的心,惧于桓的实,不敢答复袁。袁一气之下将据守的寿(今安徽寿)献给燕,自己也投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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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的历史误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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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綦彦臣 类型:东方玄幻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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